我们正成为“愚蠢的一代”
你知道一个18岁的男生为什么要上开心网吗?因为他的朋友上了。你知道16岁的女孩为什么要在肩膀上纹身吗?因为她的朋友纹了。你知道,如果一个年轻人没有博客,没有开心网账号,会面对怎样的压力吗?网络贴吧上一个“贾君鹏”的帖子,能有几十万条回复;魔兽游戏停服,能让几百万人陷入无聊;戒除网瘾中心,能有几千万元的利润。每周上网40小时,就可能被看做“网瘾患者”,每个城市的网吧里都聚集着大批青少年,用10块钱消磨一夜。青年一代沉迷于网络游戏、社区交友,于是,他们被认为是“最愚蠢的一代”。忧心忡忡的长辈们担心,互联网和技术的发展,让年轻一代沉迷于娱乐,沉迷于自娱自乐,而不是思考和创造,他们没有求知欲,没有感受复杂状态的能力,没有更好的想象力和表达能力。如果这些判断不对,至少还有一个疑问值得深究:他们真的很好地利用了技术的发展吗?
法国小说家马丁·佩奇,生于1975年,他的第一本小说就叫《我怎么变愚蠢的》,书中的主人公25岁,是个阿拉姆语言的学士,贫穷,不快乐,孤独,并且认为自己的不快乐与自己的智识生活有关。他相信,有知识有智慧,只能让一个人更痛苦,更孤独。他想成为一个酗酒者,想做大脑手术,想方设法要变得愚蠢。这本小说出版后被翻译成了20多种语言,但从未得到一个奖项,直到德国大学生将自己设定的一个图书奖颁予作者。这本小说提出的问题是——我们是否必须愚蠢,才能在这个社会里成为快乐的一员?“数字原住民”和“数字移民”之间的技术鸿沟似乎超越了当今世界上的一切文化差异。如今的大众文化已经造就了一种“颠倒的势利”,唯恐冒犯了大众基于日常生活和个人经历所形成的洞见,力图将这些平庸的东西赋予文化和意识形态上的意义。
“无聊经济”——愚蠢一代造就的信息洪流
香港导演彭浩翔的电影《AV》探讨了一个问题:“我们这一代年轻人的传奇和理想是什么?”
利用一份课余时间完成的青少年媒体消费习惯报告,15岁零7个月的英国摩根士丹利少年实习生马修·罗伯森一夜之间成了名人:他为那些渴望打开孩子们的钱包而始终不得其门而入的成年“麻瓜”开启了一扇窥探前者消费定式的小门——从来不看报纸,除了八卦小报和消费资讯密集的免费DM杂志。网络不仅是他们社交关系的基本构架,也是信息接收的主要渠道,如果感觉新鲜有趣,他们甚至会对浏览页面弹出的广告仔细浏览。音乐已经从某种艺术品鉴沦落成了青少年专注于其他活动时充当氛围制造的背景声效(BGM)。他们喜好任何带有触摸屏、网络连接功能、音乐播放和高分辨率液晶屏幕的电子玩意儿,讨厌所有有线、笨重、电池工作时间少于10小时的产品。这些数据和信息似乎确凿无误地印证了《最愚蠢的一代:数字时代如何让美国年轻人变愚笨而且威胁到我们的未来》作者马克·鲍尔莱因的种种论断:无聊文化和愚蠢一代相辅相成,共同在把人类带向一个灾难性难以估量的未来。美国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家庭生活研究中心负责人、社会学家艾利诺·奥克斯在一项统计中,发现在8至18岁的美国青少年中,平均每天耗费在形形色色的数字媒体前的时间大约是6.5小时。
...我们正进入另一个黑暗和无知的时代
转自《读者》:
美国埃默里大学的英语教授马克·鲍尔莱因写了《最愚蠢的一代》,就得罪了8700万美国年轻人。
在书中,他提出一个让美国教育界困惑不已的问题:在整个人类历史上,知识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普及过:图书馆、博物馆、大学、历史频道、维基百科、《华尔街日报》、《纽约时报》,一切都在你的鼠标下,但我们没有看到年轻人,至少是美国年轻人,包括高中生和大学生,在历史知识、公民意识、阅读成绩、国际竞争力方面的提高。为什么?
“因为他们把时间都花在了社交网站、IM(即时通讯软件)和手机短信上了。”在接受本刊记者采访时,鲍尔莱因说。
马克·鲍尔莱因(Mark...工大学生杨济源抓小偷被捅伤生命垂危-2009/2010交接之际
I Have a Dream--by Martin Luther King
华中科大校长“根叔”:只想用心和学生说话
简要内容:“未来有一天,或许当年的记忆会让你们问自己,曾经是姐的娱乐,还是哥的寂寞?”“我记得你们刚刚对我的呼喊:‘根叔’,你为我们做成了什么?是啊,我也得时时拷问自己的良心,到底为你们做了什么?还能为华中科大学子做什么?”“什么是母校?就是那个你一天骂他八遍却不许别人骂的地方。” 近日,在华中科技大学本科生毕业典礼上,校长李培根院士在2000余字的演讲稿中,把4年来的国事、校事、校园人物、网络热词等融合在一起。短短16分钟的演讲,被掌声打断30次,全场7700余名学子起立高喊:“根叔!根叔!”学生激动地说:“我们的世界,他都懂!” 连日来,李培根校长的演讲稿被广泛转载,“根叔”也一下成为网络热词。不少人认为,大学精神需要“根叔们”把“根”留下,高等教育体制改革也需要越来越多的“根叔”来推动。 “根叔”成网络热词 “未来有一天,或许当年的记忆会让你们问自己,曾经是姐的娱乐,还是哥的寂寞?”“我记得你们刚刚对我的呼喊:‘根叔’,你为我们做成了什么?是啊,我也得时时拷问自己的良心,到底为你们做了什么?还能为华中科大学子做什么?”“什么是母校?就是那个你一天骂他八遍却不许别人骂的地方。” 这些来自于李培根校长题为《记忆》的毕业典礼致辞及相关报道很快被新浪、搜狐、网易、开心等网站广泛转载。人民网《每个毕业生心里都渴望有一个“根叔”》、荆楚网《“根叔”的传说愿每位校长都懂》等评论也都成为各论坛的热点。 “但愿华中科大尤其要有关于校园丑陋的记忆,只要我们共同记忆那些丑陋,总有一天,我们能将丑陋转化成美丽。”西南大学思想政治教育专业硕士崔晓亮说,这些语言非常真挚。真话可以服众,真人可以服众,这正是“根叔”穿透人心的力量。 引发大学精神思考 复旦大学杨玉良校长日前在接受媒体专访时表示:现在大学精神有点迷失,出现了一种相对来说比较广泛的精神虚脱。“根叔”的走红也再度引发了关于大学精神和大学校长的社会思考。 中国人民大学经济学博士董银红指出,学生热捧“根叔”折射出市场经济冲击下大学精神的迷失和当今社会对于高等教育改革的期盼。教育体制僵化、行政色彩浓厚、产业化等特点使得教育者与被教育者之间关系不太和谐,大学应该更推崇批判精神、创新精神、人文关怀精神和负责任的教育精神。 武汉大学博导、社会学家周运清教授认为,李培根不讲官话,平民朴实,语言时尚、幽默贴近了学生心理。“根叔”走红体现了社会对高等教育改革的呼声。大学教育不应再是板起脸孔教训人,而是要更宽容、开放、求实,真正做到“以人为本”。 武汉大学高等教育研究所所长胥青山教授指出,“根叔”的称谓是学生对一个大学校长的最高奖赏,说明学生对于一个可敬可亲大学校长的渴望。一个校长可以说就是一所高校的精神象征,代表着一所高校的文化内涵,引领着高校的风气。 演讲稿系亲自操刀 “这出乎我的意料,其实这只是一种风格,我相信其他大学校长在毕业典礼上有讲的更好的。”李培根校长说,“其实‘根叔’的称呼应该有两三年了,开始是在校园网上,有学生就直接用‘根叔’这两个字,我觉得很亲切。” 对于有人置疑演讲稿是由“80后”秘书操刀,李培根校长认真地说:“一个字一个字都是我自己想的、我自己写的、我自己敲的。连敲(键盘)都没有请秘书帮忙,最后完稿在飞机上面。”而文中提及的“俯卧撑”“打酱油”等很“潮”的网络热词则是李培根校长平时长期“潜水”学校校园网BBS论坛的结果。 今年62岁的李培根1981年毕业于华中工学院(现华中科技大学),留美后回校任教。2003年,作为我国制造业信息化方面的知名专家,当选为中国工程院院士,2005年起担任校长。 李培根说:“学生对我也曾经有非常尖锐的批评,比如‘学位门’事件。”2007年,不少华中科大本部学生对母校给独立学院部分毕业生颁发本部学位证表示不满。“有人觉得越讲越讲不清,不如不回应。我认为学生意见那么大,要面对。”李培根校长不断地在论坛上发帖回应、解释,并与学生举行见面会,终于平息了争议。 大三学生雷磊曾多次作为校园记者采访过李培根校长。他评价说:“‘根叔’很随和,很多场合不管是见学生还是普通老师,都会同人一一握手问好。而且学校每年都会有‘与校长面对面’的活动,学生可以问最犀利的问题,甚至大学排名跌落这些关乎校长本人施政的问题,他也很少回避。” 面对学生的质问,会不会下不了台?李培根校长表示,如果学校有失误,就坦言失误;如果学生了解不全面,就讲清楚。只要真诚,不至于下不了台。大学校长只要真诚面对学生,一切都好办。 谈到校长和学生关系处理,李培根校长给自己打70分。对于没有完成的30分,他认为,以学生为本,很好讲,但是真正做到很不容易。只有让以学生为本的理念真正深入到广大干部和教师的心中,那才行。“这一点上,我们的差距是比较大的。” 毕业典礼上,李培根校长3小时里与1200名毕业生一一握手。面对媒体和网络的热议,李培根校长表示,他只想用心去和学生说话。(据新华社电) Read More →